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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朔:我的几个国庆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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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58年我出生时这个国家刚建立九年,比我晚一年出生的孩子多叫“国庆”或“十庆”。1959年的国庆我没印象,值到后来看了不少那一年的电影。文革批判称,这批电影表现“资产阶级人性论”,证据是有的片子的女主角爱上了男主角。

余 杰:王朔 永远的愤青,永远的痞子

1/30/2009 王朔一夜走红,与八九十年代之交中国社会、文化和思想的"被动转型"有关——在那希望突然破灭的转折时期,否定一切正面价值的虚无主义最容易风靡一时;王朔一夜走红,也与他对传播力更强的电影电视媒介的敏感有关——他是最早"触电"的当代作家之一,他的几乎每一部作品都被改编成电影和电视,从而深入千家万户,人们也许没有读过他的小说,但很少没有看过根据他的小说改编的电影(如《顽主》、《阳光灿烂的日子》)和电视剧(如《渴望》、《编辑部的故事》)。 王朔及其作品极具时代性,"王朔现象"的出现也有其深刻的文化根源。王朔作品的首要特点是,对暴力的张扬以及毫无节制的语言暴力。看看书名便一清二楚:《玩的就是心跳》、《千万别把我当人》、《动物凶猛》、《我是你爸爸》、《顽主》、《过把瘾就死》……王朔在其新作《我的千岁寒》的序言中,如同发癔症般地说:"我以为你们拿我当仇人,我就是仇人……我以为我是作家呢,我以为我是知识分子呢,我以为我是新贵呢,我以为我是流氓呢,我以为我是名人……你以为剃头就是和尚,当兵打仗也剃头。你们一个个人五人六的,会武功是么?都是大侠是么?金庸是你们爷爷是么?你们各路大侠都来,我一门三七炮废了你们全体。"二十多年来,王朔一直保持着此种"愤青"心态和"备战"状态。对此,学者单正平在《王朔的勇气从哪里来?》一文中分析说:"(在文革中)军事话语泛化为社会和文化话语,武断、强制、粗鄙的话语风格成为时尚和光荣。而这正好让读小学和初中的王朔赶上了。在他心目中,暴力话语是和少年的美好回忆联系在一起的。"这些军队大院的孩子是暴力的受害者,但他们不去否定暴力,反倒拥护暴力。从初入文坛时候的《空中小姐》等纯情小说到后来的"顽主"系列,王朔发现,使用暴力话语,反而可以获得最大的成功和轰动。以否定一切、怀疑一切、摧毁一切为特征的"王朔流",影响了九十年代以后年轻一代写作者的语言风格和思维方式。进入互联网时代,互联网上的表达通常是匿名的,王朔式的骂街语言,成为网民学习和效仿的对象,亦大大加剧了中国社会四处弥漫的暴戾之气。 王朔作品的次要特点是,对仇恨的宣泄和人与人之间关系的拆毁。从金钱和名声上来说...

武文建:余杰,你骂王朔有点过了

     刚看到余杰新写的《王朔:永远的愤青,永远的痞子》文章,此文我没有看,因为此标题令我很是不爽。在这里我首先声明,我并非要袒护王朔,我也不认识他,许多人对王朔的批评我未必就都反对(包括余杰),许多批评王朔文章还是有真知灼见的。 (博讯 boxun.com)     余杰骂王朔由来已久,并且是咬牙切齿的骂,估计余杰骂王朔能获得快感。大家都知道《美人赠我蒙汗药》是王朔与刘晓波合作之书,王与刘都骂了余杰等人。我要说的是,作为一个具有真正独立人格之人,发表意见和批评时不要分出三六九等来。真正独立人格是没有“敌我之分”更没有市侩智慧。     我认为评论人要就事论事,少玩“利益策略”伎俩。廖亦武写我的一篇访谈中,我对王丹撰写的狱中回忆录里没有提到同在狱中的六四“暴徒”有些批评,这些意见我至今不变。但是,王丹绝对是一位民主战士。第一次判刑时他从来就没有掉链子,去法院开庭时对与同车的某著名人士说“要坚持”等话,结果这位著名人士掉链子了。王丹回到秦城号里一进门就跳着脚骂此人(在狱中与王丹同过号的王建生对我说的)。这些情况有一年圣诞节聚餐我与廖亦武、高氏兄弟、余世存等人说过,并且对他们说:“王丹,永远是我的丹哥”。罗嗦上述这些并不是想与王丹套劲乎,我也不认识丹哥(有点肉麻),只是说明我们应该锻炼自己具有“就事论事”的素质。     王朔是怎样的人呢,我要向大家说一件事。大概91或92年,王朔正是红遍大江南北及骂声四起交织时期,我与人民日报编辑吴学灿(现居美国)同在北京一监“王八楼”服刑。有一次接见完吴学灿给看了一本好象是《编辑部里的故事精彩对白》之书,吴学灿指着书中的许多签名说,是通过朋友让妻子送来的,王朔的签名是用拼音签的,为了避免麻烦,因为当时王朔也是遭有关部门打压的人物。作为狱中人得知外面人还想着这些六四人员我们很受鼓舞和感动。没有判过大刑的人不会了解我们此刻的心情,例如一个饱受冤屈之人,他人投向一个同情的眼神都足以感动此人。     最后我要对余杰说,你骂王朔有点过了,要适可而止。当你拿放大镜看别人缺点时也检验一下自己。那年布什接见之事气得我右眼起了一个包疼了三天,去年你把杨佳说成纳粹...

王朔王小波:中国文人的嘴脸(1)

王朔:我耳闻近几年新起了一批年轻的,特有锋芒,爱谁谁,把一些德高望重的“文化恐龙”都抡了。你了解这些人吗?他们怎么样? 老侠:我看过北大研究生余杰的《冰与火》,号称“抽屉大学”。我特佩服这些年轻人。 王朔:还有你佩服的人? 老侠:我佩服他们如此小就如此工于心计,学会怎样出击,该灭的是谁,该夸的是谁,对什么人塞炸药,对什么人送玫瑰,心里清清楚楚。表现上壮怀激烈,嫉恶如仇,显得特道义、特诚实、特有学问,实际上那点小尾巴于不经意中一览无余。 他要灭的那些人都在切身利益上与他无关,快入土的和早入土的,在他将来的命运上,特别是知识圈中的地位上,不会有任何实质性影响,于是他就不疼不痒地刺一下,并不想真说什么。而对那些直接关系到他的切身利益。学术前途和地位的导师、老师,现在大学里说了算的人,他却极尽赞美、奉承之能事,那副媚态可掬的乖样,非由鲁迅的辣笔才能活现。余杰的那本《冰与火》中,除了他的几位老师外,其余的人都灭。 其中有篇文章叫《先生意气》,夸了陈平原、张鸣、王岳川,这样的年轻学子,夸起人来就再找不出新词了,什么“当代中国最杰出的文史家之一”。什么在老师夫妇的学术通信中,“读出了一种心心相契的欣悦与温馨。”什么先生的“既然曾经‘独上高楼’,也已经‘望尽天涯路’,知道坟场后面不一定是鲜花……”“久久地萦绕在我的心头。”什么先生的特殊魅力像先生给学生泡的茶一样,“令学生‘闻香识先生’。”什么在听王岳川先生的课之前“却早已闻先生之名”,先生不但课讲得满堂彩,让学生入迷,在“睡大觉、读闲书、做白日梦”的九十年代大学课堂,王岳川先生却“次第点燃了”“学生无精打采的眸子”。文章的结尾又上升到历史上的大儒和仁人志士的高度,以《论语》中的师生之谊和东林党人的“一党师友,冷风热血,洗涤乾坤”相期许。这些优雅的肉麻之谀和他要剥“钱穆的皮”的凶狠恰成鲜明的对比。他鞭尸的...